陈野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幕。
那厚厚的床垫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如果这么看,只能看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床垫。
但是当你凑近了看,你会发现,那床垫靠上的正中间位置……
就是躺在上面脑袋的位置!
是一张人脸出现在那里!
一张苍白的人脸……
那张人脸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像是死了很多很多天。
那张苍白的人脸,和床垫子缝合在一起,人脸的边缘位置有蜈蚣一样的缝线。
不止如此,随着人脸往下,还能看到一双惨白的双手,还有一双惨白的双腿。
双手和双腿同样被缝线缝合在床垫子里,在双手双脚和床垫子接触的部分,同样是蜈蚣一样的缝线。
陈野的瞳孔骤然缩小成针尖儿一般。
这个人已经和床垫融为一体,仿佛他就是床垫子,床垫子就是他。
陈野慢慢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那个床,同样是很厚的床垫。
陈野慢慢走过去,伸手扯掉床单。
在昏暗的灯光下,又是一张人脸,一张惨白的人脸。
同样被缝在床垫里,同样双手双脚也被缝在那里。
陈野一把扯掉第三个床位的床单。
同样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躺在那里,黑色的头发散落在床垫上,看起来像一幅诡异的恐怖画布。
同样是边缘部位被针线缝合在一起。
陈野从怀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