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无形无质，却又浩瀚如星海，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旋即他的真灵此时此刻仿佛是被一种天地间至高无上的法则所牵引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缓缓飘去，强行拖向最终的归宿。
“这是轮回牵制？”沈枫微微晃神。
人死之后，真灵归于地府幽冥，从而入六道轮回，这是亘古不变的铁则。
自己已经死了，虽然被李寒舟招了真灵，但现在也是天地法则要来收走他了。
沈枫此时看着李寒舟，松了口气。
伴随着沈枫被拖拽得越来越远，他本人反倒是坦荡起来。
“反正我已经死了，在此之前能够知道李寒舟必定死在此处，也算是能完成师尊的任务了。”
沈枫脸上缓缓露出笑容。
没有对自己身死道消即将步入轮回的遗憾，全是对师尊任务完成的欣喜。
也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冷不丁传来。
“你对你师尊还真是崇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