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少家族少,佣兵多。
这些佣兵出去做任务干活回来,周身劳累无比,需要的是烈酒爽身,而绝非是喝澈酒怡养雅致。
此时,孟山一行人见李寒舟自顾自地喝酒品酒,佣兵工会的高层也不管。
索性也破罐破摔,一个个的都坐下来喝酒了。
事情来源于余碌的找事,说起来也算是因孟山而起。
所以孟山自然不会离开,于是也就陪着李寒舟在这酒馆里喝酒。
一行人在这家酒馆里喝了近一个时辰的酒,直到有几名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李寒舟抬眼一看,微微惊讶。
几名男子身上穿着的竟然是天子府执法使的衣袍,是幽州天子府的执法使。
没等来余碌,却等来了天子府执法使。
此时,为首的执法使队长进门后看了看四周,便高声问道:“方才是何人,胆敢在佣兵工会里闹事?”
大厅内的佣兵听到这话,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酒馆里喝着酒的李寒舟。
为首执法使队长见状,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眼见李寒舟一行人此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在喝酒,他先是一愣,随后看到旁边的孟山也在一旁大口喝酒,也就不以为然了。
“呵,原来是孟山这家伙。”执法使队长当即冷笑一声。
随后几个执法使便走了上来,来到李寒舟几人面前,直接开口道:“拿下他们!”
执法使队长开口便是问罪,直接招呼身后执法使上前。
李寒舟皱眉,再度看了一眼对方。
在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对方身上的天子府执法使服饰后,李寒舟质问道:“天子府何曾有过这等未询问事情缘由便直接抓人的律令?!”
此时不等几个执法使回话,在一旁大口喝酒的孟山便突兀地呵呵冷笑起来。
“前辈有所不知,天子府的人就是这般……窝囊!”孟山徐徐转头,看向被说得一愣的执法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