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凤鸣阁在瞬间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戏子以及台下众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那个摔倒的女戏子,以及二楼那个沉默的雅座。
摔倒的女戏子脸色煞白,顾不得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便站起来。
然而正待这戏子立刻准备开喉的时候,楼上司徒恨却睁开了眼,转头盯着那女戏子。
女戏子被盯着心里发毛,惶恐不已。
“你也跟我作对?”司徒恨徐徐开口,问她。
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让那女戏子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周遭的戏子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伏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蛄蛹。
“大人!大人饶命!”
那女戏子也一样,跪伏在地,以头抢地朝着二楼的方向拼命叩首,额头与戏台地面碰撞。
“奴家不敢!奴家绝对不敢跟大人作对!是奴家该死,一时失神,冲撞了大人雅兴!求大人饶奴家一命吧!”
司徒恨看着她,心中郁气难散。
他今天在巽风楼几乎丢尽了脸面,正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而这个不长眼的蠢货,正好撞在了他的刀口上。
“拉下去。”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剁碎了喂狗。”
整个戏楼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司徒恨又补充了一句:“杂声难听,拉出去剁。”
“是,二爷。”雅间阴影里,两名家丁应声上前,面无表情地朝着楼下走去。
那女戏子听到这宣判,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恐惧。
“大人,不要啊!”女戏子苦苦哀求。
周围的戏子们吓得面无人色,一个个抖如筛糠,生怕被连坐触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