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雾大人眼波流转，似有话语如暗送秋波，娇媚道：“吞骨楼，开门做八方生意。只要客官出得起价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吞骨楼做不到的。不知公子想要点什么？”
李寒舟听罢点了点头，淡淡开口。
“我要买外面买不到的东西。”
此话一出，雾大人的眼神微微一凝，有些意外。
“外面买不到的，吞骨楼自然有。”雾大人蛇尾尖轻轻摆动，微笑道：“只是，就看公子有没有这个胆量和底气去拿了。”
说罢，雾大人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转头，看向一旁像个鹌鹑一样的胖子。
“送这位公子去三楼。”
“雾大人，三楼？”
胖子听到这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后那双被横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两团精光。
他看向李寒舟的眼神瞬间变了。
“哎哟！原来是贵客！贵客啊！”
胖子搓着两只肥大的手掌，点头哈腰地走上前来。
“两位客官，刚才冲撞了贵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边请，这边请！”
这前后截然不同的神情，也让一旁的浣溪愈发警惕。
此时这胖子立刻来到楼梯处。
他侧开身子，肥胖的身躯几乎贴在楼梯扶手上，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伸出一条胳膊做引路状。
浣溪冷眼看着胖子这前后判若两人的嘴脸。
她微微靠近李寒舟，压低声音道：“公子，这胖子态度变得如此之快，那所谓的三楼，必然是个龙潭虎穴，不怀好意。”
李寒舟面色平淡如水，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无妨。”李寒舟淡淡回了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他来这鬼市，本就不是来游山玩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