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竹啊,当初师父出事儿了,你长大师父没看着,只有你师叔一直带着你。快跟我说说,小时候有没有些别的事儿?”
久别重逢,没有当下的事情可聊,都会不自觉地聊到当初。
石命此时在一旁眉头皱起。
“师父,你咋不问我呢?”
“咋?你大小伙子能有啥事儿?小千竹女孩子家家,可危险得很。”
“……”石命一脸黑线。
“师父,真该有句话说得好,你当初选师妹,纯粹是觉得师妹可爱吧。”
“不行吗?”李长寿也不说具体,单纯只是反驳。
“……”
石命哑口无言,嘟囔道:“我小时候也挺可爱吧,至少没有和那些小屁孩一样超雄。”
也就在此时,云千竹坐着,正视着李长寿,认真问道:“师父,我想问……您刚才所说的一百多年,是什么意思?”
“见到师叔的时候,我就觉得师叔的情绪不太对劲,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与此同时,宋伊桃也问出了心中所想。
“李前辈,还有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
冥海城天子府。
如今的司徒恨正在天子府的牢狱中,遭到了钱六的一通酷刑,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司徒恨重复着一句“在李寒舟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李寒舟离开书房,传音给了林渊。
林渊也旋即来到此处,带着李寒舟去了牢狱。
中途,李寒舟问道:“这个司徒恨,和你们说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