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第二!我弟考了第二!!”
林春娥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一把抓住旁边李汉生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汉生!快看!第二!丁字叁号!是秋哥儿!第二啊!!”
李汉生疼的龇牙咧嘴的,心想着小舅子考的好,怎么吃亏的还是咱啊!
林砚秋老早就被人挤出来了,再想挤进去就费劲了,索性在后边的,一棵老槐树下蹲着数蚂蚁去了。
没一会儿,姜浩然人堆里挣扎出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蹲在树根下,显得有点落寞的林砚秋。
姜浩然走过去,挨着林砚秋也蹲了下来。
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语气沉重地安慰道:
“林老弟!看开点!今年没过,没关系!你还年轻,才第四年!不像老哥我,年纪一大把了,今年要是再不过,这辈子真就…唉!”
他说着,又重重叹了口气。
林砚秋被他拍得龇牙咧嘴,抬起头,看姜浩然那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还以为他也没过呢。
本着“难兄难弟”的情谊,林砚秋也叹了口气,安慰道:
“姜大哥,没过就没过呗。不就是个童生试嘛,你考了五年都习惯了,明年再来呗。多大点事儿。”
姜浩然一听,抬起头,咧开大嘴,露出一副欠扁的笑容:
“嘿!谁说我没过?我过了啊!乙字拾柒号,在榜上呢!嘿嘿!”
林砚秋:“……”
靠!你在秀你妈呢!
这么凡尔赛?!
林砚秋还以为他没过呢,好心安慰她,感情是炫耀来的。
有句话说的好,在别人痛苦的时候,请收起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