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听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首诗写了那么久,自己在徽县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原来是被这位张大人给截胡压下来了。
“王大人,这位王同知找学生,真的就只是为了……喝酒谈诗?”林砚秋试探着问,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王县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砚秋啊,你是个聪明人,这哪能只是为了喝酒啊?他呀,这是为了诗名呢。”
他压低了一点声音:“要不然,王大人为何特意让把诗先压着,还说诗名不妥?他这意思,还不明白吗?”
林砚秋仔细一想,顿时明白了。
哦!这位王同知是想当榜一大哥啊!
这是要截王县令的胡?
但直接改诗名,有点太露骨,师出无名。
所以他先按着不让发,想等见了林砚秋这个原作者,大家坐下来聊聊,气氛融洽了,再顺理成章地提出来。
这王同知,还真贼。
林砚秋真是有点哭笑不得。这诗仙李白的诗,魅力也太大了吧?
连府城的同知大人都来蹭流量了?
这诗名还挺抢手。
他脑子甚至想着,以后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卖诗名了?
谁给的好处多,这诗名就带谁?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无本买卖啊!要是这样,还开什么书局、做什么生意?
光靠卖诗名就能发财了!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诗虽然多,但物以稀为贵,名字挂多了,就不值钱了。
得细水长流,保持神秘感和稀缺性。
王县令又问起他在徽县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