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婉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喜欢。”
林砚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没过几天,林砚秋高中府案首的消息,就在徽县传开了。
最先传开的自然是读书人的圈子。
茶馆里、书肆里、街头的茶摊上,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林砚秋林公子,府试案首!”
“哪个林砚秋?”
“就是县试案首那个!新华书肆的东家!写诗的!”
“哎哟,那可了不得!县试案首,府试案首,这是连中两元啊!”
“可不是嘛。听说这次府试,光咱们袁州府下辖的七个县,就有三千多考生!三千多人里考第一,这是什么概念?”
“三千多?那案首可真是一等一的了!”
“那可不!府试案首,那是整个府里的头名!比县试案首含金量高多了。往后院试,考官都得高看他一眼。”
“啧啧,真是后生可畏……”
林砚秋走在街上,时不时就能听见这样的议论。
他面上绷着,心里其实有点美滋滋的。
三千多人的头名,确实不容易。
不过林砚秋的籍贯可还是袁州县的,他只是暂住在徽县而已。
到时候要是院试中了,这喜报是按照籍贯地址送的,可不会管你本人在哪。
所以这到时候院试考完了,林砚秋还是得回袁州县等着,要不然这官差送喜报,家中没人可就麻烦了。
过了几天,林砚秋去了一趟书局。
王夫子正在柜台后头打算盘,见他进来,立刻放下算盘,笑着迎上来:“砚秋回来了!听说你中了府案首,老夫还没来得及恭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