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婶差点和他爹结亲,后来被王猎户提来的野味给勾走了。
说白了,李婶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馋嘴的丫头。
这书读的再好,也没能比过好吃的野味。
林砚秋看了看李婶现在的身材,圆滚滚的,富态得很。
他心想:这全身上下的肉,没一块是无辜的。
李婶又想起什么,问:“秋娃子,你考试到底考得咋样?跟婶子说实话。”
林砚秋认真道:“婶子,我真没骗您。没问题。”
李婶将信将疑:“那你考完就是秀才公了?”
林砚秋点点头:“应该是。”
李婶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摆摆手:“得,你要是真考上了,那可了不得。”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那崔府的人,是真的对你好?”
林砚秋点点头:“真的。”
李婶这才松了口气,又看了他一眼,说:“行,那婶子就放心了。”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要是真考上了,记得请婶子喝酒!”
林砚秋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李婶走了。
这院试的喜报还没等来,却等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这天下午,林砚秋正坐在院子里陪崔清婉下棋。说是下棋,其实他那点臭棋篓子水平,连崔清婉都下不过,已经被连赢三局了。
崔清婉抿着嘴笑,落子的动作轻轻的,像怕惊着什么似的。
林砚秋盯着棋盘,挠了挠头,正琢磨着怎么赖掉这一局,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
“县令大人?那是县令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