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向林砚秋,眼里带着欣赏:“王县令今天这态度,不像是上官对学子,倒像是同僚之间闲聊。这说明他很看重你。”
林砚秋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苏夫人又说:“能让县令亲自登门,还在家里吃饭,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砚秋,你这回,是真的出息了。”
林砚秋心里暖洋洋的,但嘴上还是谦虚:“苏夫人过奖了,学生还差得远呢。”
崔清婉在一旁听着,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张氏叹了口气,说:“秋儿,你可得好好考,别辜负了人家县令大人的看重。”
林砚秋点点头:“娘,您放心。”
林砚秋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钱知府的话。
“咱们袁州府,自大景开朝以来,还从没出过状元。”
他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这第一,咱也不是不能争上一争!
这天上午,喜报终于来了。
林砚秋正在院子里陪崔清婉下棋。
这几天他棋艺见长,已经从被连赢三局进步到偶尔能赢一局了。
当然,这偶尔的前提是崔清婉让着他。
“你又输了。”崔清婉放下棋子,抿着嘴笑。
林砚秋盯着棋盘,挠了挠头:“你这棋路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崔清婉眨眨眼:“你猜。”
林砚秋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锣响。
“咣——咣——咣——”
锣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吆喝声。林砚秋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