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就被色心蒙蔽了双眼呢?
他想起林砚秋那张脸,心里一阵后怕。
那个年轻人,他见过。
前些日子跟在钱知府后头办差的时候,他见过这位林案首。
当时他还凑上去搭了几句话,人家也没有因为他官小就轻视他,客气得很。
他还想着,要是能结交上林案首,那自己以后可能好过些。
可现在呢?
差点被崔家那两个王八蛋坑死!
人家林砚秋是什么人?
三元及第,府试院试双案首,这是明摆着以后前途无量。
往后乡试、会试、殿试,以这人的才学,举人进士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别说他现在就入了知府和学政的眼。
钱知府对他另眼相待,周学政亲自上奏折保举,这奏折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京城了。
这种人,过个几年,可能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孙绍祖混了这么多年,才混到个八品经历,往后还有多少上升空间?
他自己心里清楚。
得罪林砚秋?
那不是找死吗?
他可是还想进步呢!
孙绍祖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狗日的崔家,等这事过去,老子让你们好看!”
骂完,他又想起什么,赶紧补充了一句:“不对,是让大房和二房好看。三房可不能动,那是林案首的家眷,得好好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