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源坐在客座上,眼睛瞪得溜圆。
他小声对宋明诚道:“爷爷,这人……好狂。”
宋明诚点点头,没说话。
他方才还在想,林砚秋那首《行路难》是“走过艰难后的希望”。
现在这首,是“还没走之前就知道自己会赢”。
两种不同的狂,却都是真狂。
这林砚秋,还真是不同寻常啊。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儿,心想,这孩子以后要是能有林砚秋一半的才气,他就知足了。
林砚秋站在那里,看着众人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
你看吧,我本来不想装逼的,是你们非要逼我!
这首诗有好几个版本,明代的张璁写过,清代的郑正鹄也写过。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现在他抄的这一版。
那才是真正的大气魄,大格局。
他只取了其中四句,就已经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他看着陈伯玉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为他默哀了几秒。
心想着:伯玉兄啊,我真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他还没想完,刘教授已经站了起来。
他走到林砚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向众人,朗声道:“诸位,老夫方才还在想,林砚秋那首《行路难》虽然写的好,但是好像跟他以前的风格不太一样。现在老夫知道了。
那首是收着的,这首才是放开的。”
他捋着胡子,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诗写的虽然直白,可诸位想想,林砚秋以前写的那些诗: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