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投壶的结果。
陈伯玉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终于,几位教授聊完了,刘教授才想起来还有投壶这事。
他随口说了一句:“哦,对了,投壶第一是陈伯玉。不错。”
然后转头继续跟许教授说话。
陈伯玉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不错?就两个字?
他可是拿了七支!比第二名多一支!
而且足足比林砚秋多拿了六支。
这是碾压!是大胜!
怎么就不错两个字就打发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林砚秋。
林砚秋正被一群人围着,有人问他诗是怎么写出来的,有人问他农具是怎么改良的,有人问他以后的打算。
他笑着回答,不慌不忙,从容得很。
陈伯玉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这口气压下去,可那股子气像是堵在嗓子眼里,怎么都下不去。
他咳嗽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大。
然后,他忽然觉得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噗——”
鲜血溅在地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