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他小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林砚秋叹了口气,点点头:“是。你不该提强抢民女的事。没有证据,说了也没用,反而激怒他。”
徐长年懊恼地捶了一下桌子:“我就是气不过!那老李头被打断了腿,小铃铛差点被他儿子糟蹋,这不是强抢民女是什么?我就不信了,这州府还没有王法了?”
林砚秋苦笑:“王法?有。可那是对普通人的。对赵家这种人,王法就是摆设。”
徐长年沉默了。
林砚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道:“要不是咱们身上有秀才功名,怕是这时候已经关进大牢了。”
徐长年一愣:“怎么说?”
林砚秋道:“大景律,秀才犯法,须先报学政革除功名,才能法办。赵德茂再嚣张,也不敢明着抓秀才。可咱们要是没这层身份,他早就把咱们也扣下了。”
徐长年听了,后怕不已。
老王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
他搓了搓手,问:“林公子,那现在怎么办?李虎被抓进去了,老李头和张老头还在赵府关着。”
林砚秋放下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光凭他们几个,硬来肯定不行。
赵家有钱有势,跟官府有勾结。
他们一个外地秀才,一个赶车的,一个书商,拿什么跟人家斗?
得想个别的办法。
他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以身入局......
他转过头,看着徐长年。
徐长年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砚秋,你这么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