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一会儿,林砚秋说起常德府的事,说到赵德茂被打断腿,说到徐长年蹲大牢,说到钦差赵明远。
崔清婉听得心惊肉跳,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又笑。
“那个徐长年,真的蹲大牢了?”崔清婉捂着嘴笑。
林砚秋点头:“蹲了好几天。出来的时候,跟个泥猴似的。”
崔清婉笑得更厉害了。
林砚秋看着她笑,心里忽然想:这一趟,虽然波折,但值了。
人救出来了,赵家倒了,自己也收到了赏赐。
接下来,该准备乡试了。
还有农具推广的事,也得抓紧。
他站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崔清婉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回去。
乡试的时间还早。
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够做不少事。
林砚秋算了算日子,心里有了数。
农具推广的事,得抓紧。
圣上有口谕,府衙拨经费、拨木料,这是实打实的支持,不能辜负。
接下来的日子,林砚秋一头扎进了农具推广的事里。
袁州府的官田里,曲辕犁和筒车已经试制成功,效果不错。
钱知府对这事极为上心,有求必应,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林砚秋要木料,他批;要工匠,他调;要去乡下考察,他派差役跟着。
林砚秋好好体验了一把权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