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气宇轩昂?
没有非凡人之姿?
搞区别对待啊?
他看向林砚秋,眼神里满是幽怨。
林砚秋忍着笑,替他解围:“沈兄,这位是徐长年徐兄,也是袁州府的秀才,府试也在前列,学问和人品都没得说。”
沈明轩这才重新拱手,态度比刚才热络了些:“原来是徐公子。刚才得罪之处,失敬失敬!”
林砚秋笑着开口:“没事,徐兄他不记仇。”
徐长年憋了一口闷气,不过也只能回礼。
他小声对林砚秋嘀咕:“砚秋,你说宋山长是不是忘了我?我在文会上也出了不少风头,怎么就不提我?”
林砚秋压低声音道:“可能……你不怎么出风头吧。”
徐长年:“……”
沈明轩又跟林砚秋聊了几句,言语间颇为客气。
他问了问农具推广的事,林砚秋简单说了说。
沈明轩听完,点头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林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在南昌府还有些人脉,也许能帮上忙。”
沈明轩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那几个白鹿书院的学子,语气温和但有些严肃。
“诸位同窗,这位便是宋山长时常提起的林砚秋林公子。山长曾言,林公子诗才冠绝豫章,人品端方,是我们读书人的楷模。你们方才出言不逊,还不快向林公子赔个不是?”
那几个学子面面相觑,胖脸的张文远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瘦高个陈子昂也跟着敷衍了一下。
但眼神里分明带着不服气。
林砚秋摆摆手,笑道:“沈兄不必如此,几句口角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张文远忍不住了,站出来道:“林公子,既然宋山长对你如此推崇,想必林公子在诗才一道上确有建树。在下不才,近日偶得一首小诗,想请林公子点评赏析,不知可否?”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那语气里的不服和挑衅,谁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