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恩赐,让他免去了科试,直接拿到了乡试的入场券。
可徐长年没这待遇,他还得老老实实考试。
最近这段时间,徐长年白天跟着林砚秋跑工坊,晚上回来就抱着书啃,嘴里念念有词,跟念经似的。
“砚秋,你说我这次科试能过吗?”徐长年放下书,一脸忧虑。
林砚秋头也不抬:“能。你底子不差,只要不紧张就行。”
徐长年叹了口气:“说不紧张是假的。这可是关系到能不能考乡试的大事。”
林砚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当平时月考,别想太多。”
徐长年点点头,继续埋头苦读。
林砚秋看着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不用考科试。
这玩意儿,虽然难度不大,但是能省事总归是好的。
这天一早,林砚秋正准备出门去工坊,忽然想起一件事。
马车太颠了。
从徽县到南昌府,一路颠得他肠子都快打结了。
老王也抱怨,说这破马车,再跑几个月,车厢都要散架了。
林砚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灰扑扑的马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现在手里有工坊,有工匠,有材料,为什么不好好改造一下这辆马车?
之前在徽县捣鼓的那个避震装置,受限于材料,用了没几天就坏了。
现在换个思路,说不定能行。
他转身回了屋,铺开纸,开始画图。
徐长年凑过来看了一眼,问:“你又画什么呢?”
林砚秋道:“画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