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让铁匠把车轴改短,下移了将近三寸,让车轴贴近地面。
轴与车架之间,不用硬木连接,而是用弧形榆木弓。
把榆木片弯成弧形,像弓一样,两端固定在车轴上,中间顶着车架。
车架压在木弓上,木弓受压会回弹,起到缓冲作用。
“木弓的弧度要一致,不能太弯也不能太直。”林砚秋拿着图纸,比划给铁匠看,“太弯了,车架太高,不稳。太直了,没有弹性,白做。”
铁匠点点头,按照尺寸锻造了几副木弓。
木匠把榆木片刨光、打磨,弯成弧形,用铜钉固定在车轴上。
车轮外层,林砚秋让人先用浸过桐油的麻绳在木轮外圈密密地缠上几层,缠紧压实。
然后用整张熟牛皮包裹,用铜钉固定。
这样车轮就有了软胎,走起路来不颠不响。
“麻绳要缠紧,不能松。松了会移位。”林砚秋叮嘱道。
工匠们按他的要求,一圈一圈地缠,手都磨出了泡。
最后是车内悬浮式坐席。
座椅的四条腿不钉死在车厢地板上,而是在地板和座椅之间垫上多层棕垫和藤编软垫。
座椅背后和两侧用牛皮绳拉着,轻微晃动,不会硬撞。
林砚秋对这些工匠的手艺很满意。
南昌府的工坊,确实比袁州府的强。
木匠刨出的木片薄如蝉翼,皮匠缝制的牛皮绳均匀细密,铁匠锻造的铜钉精巧结实。
徐长年每天跟着林砚秋来工坊,看他忙前忙后,自己帮不上忙,就坐在旁边温书。
偶尔抬头看一眼,问几句。
“砚秋,你这马车改好了,真能比现在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