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年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砚秋和徐长年都在学舍里温书。
两人互不打扰,各看各的。
林砚秋把重点放在策论和试帖诗上,这是他擅长的领域,也是能拉分的地方。
至于经义文章,他的基础也算扎实,方向没错,就肯定不会出问题。
徐长年则主攻经义,这是他最薄弱的地方。
这天傍晚,姜浩然来了。
他骑着一头小毛驴,背着一个包袱,风尘仆仆地从徽县赶来。
“砚秋!我可算找到你了!”姜浩然跳下毛驴,擦着汗,“上次说的活字印刷,我有点眉目了!你看!”
他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几十个小木块,每个木块上都刻着一个字。
林砚秋拿起一块看了看,是“之”字。
又拿起一块,是“乎”字。
再拿起一块,“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