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走过来了,看人看事自然透亮。
刚才那气氛,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柳白元那眼神,林砚秋那表情,还有柳清照那一闪而过的失落,钟氏全看在眼里。
她是过来人,虽然年纪跟柳清照、崔清婉差不多大,但普通人家闺女嫁得早,她成亲都好几年了,论起男女之事,比这两个姑娘明白得多。
她一边走一边盘算:这柳姑娘,怕是咱家大兄弟有想法啊。
她偷偷看了看崔清婉。
崔清婉正兴致勃勃地跟柳清照介绍一种不知名的花,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崔姑娘,你认识这种花吗?我们徽县没见过,长得真好看。”
崔清婉指着花丛里一朵紫色的花,回头问柳清照。
柳清照笑了笑:“这是木槿,开得久,能从夏天开到秋天。我们洪州府也常见。”
“哦,原来叫木槿。”崔清婉点点头,又拉着柳清照去看另一丛花。
钟氏跟在后面,心里叹了口气。
这崔姑娘,还真是没搞清楚状况啊。
她有心提醒几句,可这里人多眼杂,又不好开口。
再说,人家林砚秋跟柳姑娘到底有没有事,她也不能确定。
万一只是自己多想了,那不是添乱吗?
她摇摇头,决定先不说,等以后找个机会再说。
徐长年刚被媳妇拉扯走,但是这时候却又被媳妇丢在一边了。
他本来想找林砚秋,可林砚秋正跟柳白元说话,他不好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