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都一一婉拒了,现在哪有这些心思?
更何况,他干这些事嫌丢份子,自己又不差这点钱。
他现在的名气,随便写一首诗就能卖几百两,犯不着跟这些人应酬。
下午的时候,袁州县的王县令来了。
他是骑马来的,只带了一个随从,没有摆官架子。
一进门就拱手笑道:“林案首,本官来晚了,恕罪恕罪。”
林砚秋赶紧迎上去:“大人言重了。学生还没中呢,您就来道贺,让学生如何敢当?”
王县令哈哈大笑:“你林砚秋要是中不了,那袁州府就没人能中了。本官对你,那是百分之百有信心。”
他顿了顿,“你就放心吧,按照惯例,这送喜的队伍,过两天就能到了。这排名越靠前,来的就越快。你要是考中了解元,说不定明天队伍就到了。”
林砚秋苦笑道:“解元不敢想,希望能中就好。”
王县令摆摆手,笑道:“你那股子狂劲儿哪去了?当初写诗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本官是来跟你说,不管中不中,你都是本官见过最有才学的年轻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县衙找本官。在袁州县这地界上,本官能帮的,一定帮。”
林砚秋郑重行礼:“多谢大人。”
两人坐下喝茶,王县令又说起乡约改革的事。
他喝了口茶,压低声音道:“砚秋,上官对乡约改革很看好,现在正一层层上报呢。等到了朝廷,说不定你林砚秋的名字,又要出一次风头了。”
林砚秋连忙起身,作势要拜:“学生多谢大人推举之恩。”
王县令赶紧扶住他:“别别别,你快坐下。本官可不是来讨谢的。是你的策论写得好,要不然本官也没机会向上边推举。是你自己有本事,本官不过是顺水推舟。”
两人又聊了一阵,王县令这才放下茶杯,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拉着林砚秋的手,叮嘱道:“林案首,等喜报来了,本官会再来的。到时候,你得请本官喝一杯。”
林砚秋笑道:“一定。”
王县令留下了几盒点心、两匹绸缎,带着随从骑马走了。
林家人都站在门口,看着王县令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那个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