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年这时候也来了南昌府。
他中举的名次不高,排在中下游,待遇跟林砚秋天差地别。
没人请他吃饭,没人给他送礼,连住的都是普通客栈,跟林砚秋的独院没法比。
他倒是不在意,乐呵呵地住下了,每天在街上闲逛,尝尝南昌府的小吃,看看热闹。
方子瑜也到了。
他中举的名次比徐长年高一些,但也只是中游。
他跟徐长年住同一家客栈,两人结伴而行,倒也自在。
方子瑜不像徐长年那样到处逛,他每天在客栈里看书,说是要准备会试。
徐长年笑话他:“你刚从考场出来,又看书,不累吗?”
方子瑜淡淡一笑:“笨鸟先飞。”
徐长年被噎住了。
这天傍晚,柳白元来找林砚秋。
柳白元这次考了第三名,也很风光。
他穿着一身新衣裳,精神抖擞,一进门就笑道:“砚秋,走,咱们同年聚会去。张江远他们都到了,就差你了。”
林砚秋想了想,问:“我能带两个人吗?徐长年和方子瑜,都是我的朋友,也是这一科的举人。”
柳白元爽快地点头:“子瑜和长年兄也到了?那就喊上他们,这有啥不能喊的。大家都是举人,自然得聚聚。以后啊,在外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林砚秋让人去喊徐长年和方子瑜。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了。
徐长年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跟平时那副邋遢样判若两人。
方子瑜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风度翩翩。
四人一起往酒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