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元道:“先住一晚,明天再找院子。长住客栈太吵,也贵。”
林砚秋点头,对掌柜说:“要五间上房。”
徐长年愣住了:“五间?”
林砚秋道:“柳姑娘一间,白元兄一间,你一间,子瑜一间,我一间,不是五间是什么?”
徐长年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柳白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上楼看看。”
掌柜的亲自领着他们上楼看房。
上房在二楼,靠街的一排,窗户朝南,阳光正好。
林砚秋推开窗,能看见街对面的屋顶和远处隐约的城墙轮廓。
房间不大,但胜在干净,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桌案上摆着一盏油灯、一方砚台,像是特意为举子准备的。
柳清照选了走廊尽头那间最安静的房间,柳白元住在隔壁,徐长年挑了靠楼梯那间,林砚秋和方子瑜住在中间。
放好行李,几人在楼下大堂坐下,要了一壶茶。
邻桌坐着几个同样来赶考的举子,正在高谈阔论。
一个穿蓝衫的年轻人声音最大:“听说今年会试的主考官是礼部左侍郎,此人最重策论,轻八股。”
旁边的人问:“真的假的?那咱们得多练策论了。”
蓝衫年轻人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表叔在礼部当差,消息可靠。”
柳白元侧耳听了片刻,摇了摇头,低声道:“长安果然卧虎藏龙,什么消息都有。”
林砚秋端着茶杯慢慢喝着:“这种消息,听听就罢了,谁知道真假呢?”
柳白元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看了一眼柳清照的方向,她正低着头翻书,像是没听见周围的议论。
当天下午,林砚秋他们一行人就去了东街口的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