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碰了碰菖蒲的叶子,凉丝丝的,叶尖微微颤动。
他莫名有点过意不去,清了清嗓子,把公车文书和银两收好,又把从国子监借来的几本书码在桌上。
牙行找来的人可不会干这事儿,想来多半是柳姑娘购置的。
这多了盆绿植,房间确实看着舒服多了,没有那么死气沉沉的。
没多久,柳白元在外头喊吃饭。
几人陆续从各自房间出来,在堂屋坐下。
徐长年夹了一筷子菜,忽然问:“砚秋,你房间是不是多了点什么?”
林砚秋正夹菜,闻言顿了一下:“你们没有?”
徐长年道:“我刚才路过你门口,看见窗台上好像有盆什么东西。”
方子瑜也抬头:“有吗?”
柳白元端着碗:“什么盆?”
徐长年放下筷子:“就是那种绿油油的,小棵的,种在陶盆里。”
他比划了一下,“我房间里没有,子瑜房间里也没有。”
几人齐刷刷看向林砚秋。
林砚秋还没来得及说话,柳清照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放在桌上,淡淡道:“哦,那是我买的。”
徐长年追问:“你买的?”
柳清照神色平静:“本来想多买几盆,一人房间放一盆,后来时间来不及了,就只买了这几盆,随手放了一间。你们要是喜欢,到时候自己去集市买,我把地址告诉你们。”
方子瑜轻咳一声,低头喝汤。
徐长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柳白元端着碗,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嚼:“这菜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