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农具,是工部的事。
现在写了漕运策论,还是工部的事。
他钟文瀚管着工部,怎么感觉自己快被一个举子牵着鼻子走了?
他这还没当官呢,就把工部的活儿全干了。
他脑子里立刻响起警钟!
不好!
他是瞄着我这工部尚书来的?
想到这里,钟文瀚心里那点火气蹭蹭往上冒。
可他又转念一想,不对,这林砚秋今年才二十一,就算今年会试过了、殿试考了,入仕最快也得二十出头。
等他爬到尚书的位置,自己早该告老还乡了。
他这么一想,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等等,钟文瀚忽然冒出个念头,这林砚秋要是考完会试和殿试,自己找陛下把他要来工部,那自己不就轻松多了?
策论是他写的,农具是他改良的,工部的活他干得比谁都顺手。
到时候具体的事让他去干,自己负责把控方向和协调其他部门就行。
干好了,自己跟着沾光;没干好,反正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总不能拿我出气吧?
钟文瀚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
他打定了主意,等殿试一考完,就去找陛下要人。
这种人才,外放地方当知县或者主事,那就是屈才。
就算他没考上一甲,以他连中四元的底子和这两篇策论的分量,陛下肯定也会把他留在京里的。
殿试的出路,大景朝有定例。
一甲状元、榜眼、探花,直接进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