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
这都是钱啊。
这本来都应该是我赚的钱啊!
你们把我的钱都挣走了,我还挣啥?
他在徽县辛辛苦苦写了那么多回,才攒下来一点点家底。
长安城的书肆倒好,刷刷一印,往柜台上一摆,银子哗哗地往里流,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砚秋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手里捏着那摞纸,心口疼了好一会儿。
不过他也没办法。
这年头哪有什么版权。
书抄出来就是别人的了,你管不了别人抄,更管不了别人卖。
在袁州府好歹有知府能帮他打压打压,其他书商不敢明目张胆的盗版,更不敢打着他的旗号卖书!
但是到了长安,谁认识你是谁?
在长安城,随便哪家书局后边的东家,站出来光名头都能吓死人,他也只能忍了!
不夸张的说,在街面上,随便丢一板砖,砸中十个人,4个都是朝廷命官,剩下的6个,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哪位官员的家眷,他不过是个小小解元!
在长安城,顶多算的上个强壮些的蝼蚁。
那些大人物哪用得着给他面子?
再说了,这数量太多,他就是想找人理论,这得理论到什么时候去?
他坐在桌前想了半天,越想越气。
不行。
不能这么算了。
他铺开一张纸,研好墨,提笔蘸饱了墨,开始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