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定了之后,他们又各自准备了典籍注疏,打算第二天在云泉寺当众向林砚秋发难。
他没想到,这三人竟然这般不堪。
精心准备以后,竟然三人全部败给了这个毛头小子?
真是废物!
这几人,昨晚也配和自己坐在一桌?
他感觉到丢人!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更好!
刚好拿他们三个做垫脚石。
现在他们三个都输了,那他再赢了林砚秋,他的名声就不只是陈抱朴的弟子了,而是赢过六元及第状元的人。
周松涛输了,沈临川输了,顾子安也输了。
三个人一起上,一个都没赢,而他吕知微,马上就要上场了。
他们越输得惨,他赢了林砚秋以后,收获的名气就更大。
至于他们三个心里什么滋味,他不在乎。
昨晚商量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三个人不太行。
周松涛仗着资历老,以为搬出汉儒的注疏就能压住人,结果人家把汉儒的上下文都给背出来了。
沈临川仗着思辨强,以为挖个坑人家会掉进去,结果人家拿礼法把坑填上了。
顾子安更是可笑,拿一句蒙学诗里的句子去跟状元辩,自己昨晚听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就觉得这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们三个配跟自己齐名?
吕知微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过也好,他们输了,自己再赢,那才是真正的风光。
他合上册子,从角落里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不快,但很稳,袍子的下摆从他膝盖上滑落,轻轻垂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