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通!
院子里那些学子们听到这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一个穿靛蓝直裰的书生低声跟旁边的人说:“吕先生这一问倒是问到点子上了。林状元说人性是木头,可木头总得有个质地吧?是松木是柏木,总得有个说法。”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是啊,要是说人性什么都不是,那确实有点空。”
前头那个又说:“可林状元刚才那个木匠的说法也有道理,人自己既是木头又是木匠,这话我听着觉得挺新鲜的。”
旁边的人想了想:“但吕先生问的也对,那块木头到底有没有本来面目?这个问题不回答,林状元前面说的那些就像是在绕圈。”
两个人小声议论了几句,声音不大,但前后几桌的人都听见了,有人跟着点头,有人还在低头琢磨。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比方才微妙了一些,那些原本已经觉得林砚秋赢定了的学子们,这会儿又有几个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了两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