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起寒微,笃志诗书;历秋闱、春闱联捷,六元连登,独占鼎元。
观其殿廷对策,洞达民情,通达治体,不尚空疏浮论,常怀济世安民之念;
平日诗文雅正,阐发圣儒本义,辨千古经籍疑义,开后学蒙昧,足为士林表率。
朕嘉其才品兼优,心存康济,特御书「文魁济世」四字,制匾赐之,荣其门第。
俾乡邦知勤学之报,多士晓修身济用之方。
仍着地方有司,择吉备仪,送匾悬于本生原籍祖宅,永昭恩眷。
钦此。”
念到最后,员外郎提高了声音。
在场的人都跪了下来,连王县令也跪了。
林砚秋跪在最前面,叩头谢恩。
念完圣旨之后,礼生又宣读了一篇旌表祝文。
王县令当众宣布了几项新的官府手续:
第一,“文魁济世”为御赐匾额,本户除原有进士优免外,再加赐田五十亩,免徭役三代;
第二,御赐匾额入县志、府志,在文庙前立御碑,刻圣旨全文;
第三,本县林氏从林砚秋起,单独立户,开枝散叶,不再并入杂姓户籍;
第四,县衙拨银,为林砚秋在县城修建状元坊。
王县令每念一条,围观的百姓就议论一阵。
赵大叔站在人群前面,嘴里念叨着:“五十亩田,三代免徭役……”
旁边的人接话:“还有御碑,状元坊,这可是世世代代的事。”
孙婶站在自家院门口,远远地看着那块挂在门楣上的御匾,匾上的金字在日头底下闪闪发光。
王婶站在人群里,踮着脚看那块匾,看了一会儿,悄悄缩回了人群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