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院门口,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块匾,然后把门带上,插上门栓,转身朝马车走来。
李婶迎上去,拉着张氏的手说:“张家嫂子,到了长安记得来信。”
张氏点了点头:“会的。”
李婶又说:“地的事你放心,我替你盯着。”
张氏说:“交给你我放心。”
两个人站着又说了一会儿话,李婶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塞给张氏:“这是我自己晒的笋干,你带在路上吃。”
张氏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马车出了水口村,沿着官道往徽县的方向走。
李婶带着二丫送到村口,站在老槐树底下看着马车走远。
二丫问了一句:“娘,砚秋哥他们还回来不?”
李婶说:“回来,过年的时候说不定就回来了。”
二丫“哦”了一声,又低头啃萝卜去了。
李婶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砚秋娃子,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罢了罢了,他终究不属于这里。
她又看了看二丫,想着,这砚秋娃子,终归和她们不是一路人罢。
马车一路往北走,路两边的庄稼地一块接一块地掠过,地里有几个农夫在锄草,看见马车经过抬头看了一眼。
徐长年坐在车厢里,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砚秋,你有没有觉得这路比上次走的时候好走了些?”
林砚秋凑过去看了一眼,路面确实比从前平整了不少,有些地方还铺了新石子。
王夫子坐在角落里,接了一句:“徽县那边这几年修了路,商队来往多了,路就压平了。”
徐长年点了点头,又靠回车壁剥花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