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朝堂上直接炸了。
林砚秋站在后排,原本正低着头默默听着。
他今儿个上朝,本来没他什么事。
他就是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朝会上站的位置都靠后。
可钟文瀚一开口,他就觉得不对。
等永和帝说出“擢林砚秋为工部郎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个事儿?
我今天出门踩狗屎了?
好像没有吧?
怎么突然就要升官了?
还是连升两级?
工部郎中,正五品。
我这从六品才干了几个月?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
然后他听到朝堂上有人站出来了。
一个御史出列,四十来岁,姓周,就是之前收了《正漕制守祖制疏》那个周御史。
他行了大礼,开口说:“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有何不妥?”
周御史说:“林砚秋以新科状元之身,蒙陛下特旨,协理都水司漕运事,已是破格。
然其本职不过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入职不过数月,于部曹事务尚无历练。
今若骤登五品,实为拔擢太骤,有违铨法。臣请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