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殿前侍卫上来,把周御史架了出去。
周御史一边被架着往外走,一边还在喊:“陛下,此事不妥!铨法不可轻废!陛下.......”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朝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永和帝坐在上头,脸色铁青。
底下那些刚才还跟着附和的官员,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永和帝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像是被这场争执耗尽了力气。
“钟爱卿,”他说,“此事,你怎么看?”
钟文瀚出列,行了一礼。
他对这场闹剧心知肚明,现在就到了他出场的时候了。
这场面和陛下预料一般无二。
钟文瀚说:“陛下,臣以为,周御史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铨选之制,乃国家大法,不可轻废。然林砚秋之事,确有其特殊之处。漕运改制事关重大,林砚秋若无正式职衔,确实不便行事。”
他顿了一下,说:“臣以为,可以折中。给林砚秋实授工部都水司主事,正六品。从翰林院修撰转工部主事,只升半阶,几个月特旨调动,礼法上说得通。如此,既解决了林砚秋身份上的问题,也不至于逾越礼制。”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气氛立刻就变了。。
王文韶出列说:“臣以为,钟大人所言甚是。林砚秋有才学,有功劳,授工部主事,既酬其功,又不违铨法。臣附议。”
刘统勋也出列说:“臣也附议。主事乃实职,林砚秋有了正式职衔,办差也方便。”
一个接一个,方才还反对的官员,现在都改了口。
朝堂上,聪明人还是占多数。
已经很多人反应过来了。
这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