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圣上要亲自南巡,他们更坐不住了。
可也有人没站出来。
林砚秋偷偷看了一眼钟文瀚。
钟文瀚站在工部的班位前面,面无表情,没动。
他又看了一眼兵部尚书、刑部尚书。
这两个人也没动。
林砚秋心里有数了:朝堂上反对南巡的,是一拨人;不反对的,是另一拨人。
反对的,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林砚秋也猜不透。
不反对的,要么是看明白了圣上的心思,要么是觉得事不关己。
永和帝坐在上头,听着底下的人一个一个地反对。
他没说话,脸色也看不出什么。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永和帝才开口。
“说完了?”
底下没人说话。
永和帝说:“周爱卿,你方才说,南巡耗费巨大。朕问你,漕运改制办成了,每年能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