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我去庙里求的。”
林砚秋把荷包揣进怀里,想说点什么,可张氏在旁边,林春娥也在旁边,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崔清婉点了点头,耳朵尖又红了。
院门外,徐长年扯着嗓子喊:“砚秋!走了!再不走赶不上时辰了!”
林砚秋出了院门。
徐长年、方子瑜、柳白元三个人已经在巷子口等着了。
徐长年背了个大包袱,鼓鼓囊囊的,像是把半个家都搬上了。
方子瑜只带了一个书箱,干干净净。
柳白元拎着个包袱,手里还拿着一卷地图。
徐长年看见林砚秋出来,催了一句:“快点快点,圣上的銮驾在南门等着呢。”
林砚秋说:“你急什么,圣上还能不等我们?”
四个人出了柳树胡同,往南门走。
天刚蒙蒙亮,长安城的街上已经有了人。
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赶早市的商贩推着车往城门方向走。
徐长年走在路上,东张西望,看见卖烧饼的摊子,还想停下来买两个,被方子瑜一把拽走了。
到了南门,礼部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一个姓陈的郎中见了林砚秋,拱了拱手:“林主事,随我来。”
他把四个人领到指定的位置。
銮驾还没到,南门外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前头是护卫的禁军,中间是随行的官员,后头是各部的随从和行李车马。
林砚秋他们被安排在工部的位置,紧挨着户部和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