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拜托你了,林状元!”徐长年滋着个大嘴笑。
林砚秋总感觉这话莫名的有些耳熟。
不过这事也确实,方子瑜还和柳白元还好,他们都是正儿八经庶常馆出来的,都有进士身份,虽然方子瑜是同进士,但是好歹也是进士。
徐长年可就不一样了,他只有个举人身份。
天天在这儿干着帮办,也不是个事儿。
这不就是第三方劳务派遣嘛?
这不抓紧时间帮他转个正,林砚秋自己都看不过去。
当然,林砚秋没有看不起劳务派遣的意思。
不管什么身份,最终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柳白元把水囊拿起来喝了一口,说:“六部的事,说起来复杂,其实道理简单。
吏部管人,户部管钱,礼部管规矩,兵部管打仗,刑部管案子,工部管干活。咱们工部就是干活的。可干活的人,只要活干好了,照样有上升门路。
你看砚秋,这才过了多久?
他一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就已经升了正六品的工部都水司主事。”
徐长年嘟囔道:“这能一样吗?他是六元及第的状元,我不过是个举人,真要是等着吏部大挑,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行了行了,先把差办好,这官身,少不了你的。”方子瑜笑着说道。
“你们倒是不急,你们都是正儿八经庶常馆出来的,这官身少不了你们的。”
徐长年这话说的倒没错。
在场的几人,就他一个举人。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外头传来巡营的梆子声。
几个人各自躺下。
林砚秋躺在帐篷口,看着外头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