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看着水哗哗地流进田里，都松了一口气。那个老汉脸上露出了笑，说：“成了！成了！”
年轻后生拍了一下手：“可算成了！”
中年汉子走过来，拍了拍徐长年的肩膀：“兄弟，你这手艺可以啊。在哪个工坊干过？”
徐长年说：“没在工坊干过。就是跟着跑过一段时间的农具推广。”
老汉说：“那你们这是……”
林砚秋说：“我们就是做农具买卖的。走的地方多了，见得多了。”
老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转身对年轻后生说：“去，把家里那壶茶提来，给几位客人喝。”
年轻后生应了一声，跑了。
永和帝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水车转起来，水哗哗地流进田里，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老汉旁边，问了一句：“老哥，这水车是谁让你们装的？”
老汉说：“县里发的。说是朝廷推广的新式水车，每家每户都可以领。领回来自己装，装好了就能用。”
永和帝问：“装了多久了？”
老汉说：“半个多月了。装是装好了，就是不上水。我去了两趟镇上，想找工坊的人来看看，人家说忙，没空。”
永和帝问：“工坊的人来过没有？”
老汉说：“来过一次。看了看，说是筒子的毛病，让我们自己调。我们哪会调啊。后来就没人来了。”
永和帝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水车装上之后，浇了多少地？”
老汉说：“就这一片。本来想多装几架，可这一架都弄不好，哪敢再装。”
永和帝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林砚秋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