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他们几个,没有回话。
这事不归他们管,他们也管不到,所以他们只能不发表意见。
到时候陛下自有安排。
就是肯定又有人要倒霉了。
一行人沉默着往回走。
徐长年走在最后头,拉了拉方子瑜的袖子,小声说:“子瑜,你说圣上方才那话,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方子瑜说:“我没看出来。”
柳白元在旁边说:“圣上要是没生气,就不会让砚秋写章程了。”
徐长年想了想,说:“那倒也是。”
几个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永和帝进了御营,林砚秋几个人回了自己的帐篷。
徐长年一进帐篷就躺下了,说:“今天这趟出去,比骑一天马还累。”
方子瑜说:“你累什么,你就拧了几个螺丝。”
徐长年说:“我是心累。圣上在旁边站着,我拧螺丝的时候手都在抖。”
林砚秋坐在帐篷口,拿出小本子,把今天在村子里看到的事记了下来。
水车的毛病、村民的抱怨、工坊的人手不够、要好处才来的事,一条一条写清楚。
圣上今天出来这一趟,看见的比在河道上看见的多得多。
河道修得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新农具推广到没到位,得走进村子里才能知道。
那个好处的事,圣上肯定是记在心里了。
回去之后,工坊那边得好好查一查。
他写完,把本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