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具体事宜。
讲学的地点定在云泉寺,时间是三天后。
林砚秋说:“讲学的规矩,跟之前不一样。这次要正式一些。所有想听讲的人,都得通过申请才能进去。”
赵德明问:“怎么申请?”
林砚秋说:“优先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然后是没有功名在身的学子,最后才是普通百姓。场地有限,能容纳多少人?”
赵德明说:“云泉寺的大雄宝殿,能坐三四百人。”
林砚秋说:“那就先紧着学子。普通百姓,怕是只能趴在墙头听听了。”
赵德明说:“下官这就去办。消息传出去,怕是要炸锅。”
林砚秋说:“就是要炸锅。”
赵德明立刻安排人,把消息传了出去。
消息传出去之后,信州府炸了。
最先炸的是府学。
那天下午,府学的学生们正在廊下议论那篇《正漕制守祖制疏》的事。
一个叫孙乾生的廪生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气喘吁吁地说:“听说了吗?林状元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廊下的学生一下子围了上来。
“什么?林砚秋?那个六元及第的林砚秋?”
“什么时候?”
“三天后!”
“在哪儿?”
“云泉寺!”
“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