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阿宜尔哈哪里能知道什么内情,不过是将那些话颠来倒去说个几遍。
热河行宫是康熙夏日避暑的行宫。
行宫诸景中,如香远益清、金莲映日、曲水荷香之类以莲入景的景观不少。
银香是香远益清的掌事姑姑,松阿宜尔哈作为她手下的侍莲女,自然也得听她的调遣。
今日确实是银香让松阿宜尔哈去金莲映日帮忙的。
如今这一遭也算是临时调动。
万岁爷在如意洲上设宴,金莲映日人手不足,调了东岸的侍莲女过来也说得过去。
苏培盛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反反复复就只有那些话,知道再问也难有多余线索。
此事恐怕还要从那个银香的宫女身上查起。
他使了个眼色,底下有人会意飞快退下去寻松阿宜尔哈口中的银香。
就在这时,屋中胤禛略有些烦躁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苏培盛。”
“奴才在。”
苏培盛立刻应声进了屋中。
徒留松阿宜尔哈老老实实站在屋外,扮演着一位惊惶无措的柔弱宫女。
她低着头站在廊下,因着强大的精神力倒是将屋内的对话听得清楚。
苏培盛:“启禀王爷,那个蹲墙根儿的兔崽子奴才已经让人绑了扔去西厢,嘴巴塞得严实,保管半个字都漏不出去。”
“那位金桂姑娘奴才方才也问过了,原是香远益清的侍莲女,说是今日是得了上面吩咐,临时调来照看金莲的。”
胤禛方才也将两人在外面的问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此时尚能冷静地坐在这里,不得不说,方才那女子功不可没。
姣好的容貌、如玉般的肌肤、还有床笫间青涩却大胆的反应,确实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
这在极大程度上冲淡了他心中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