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自洽的胤禛朝松阿宜尔哈伸手,动作中也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松阿宜尔哈闻言一愣,捏着袖角的指尖隐隐发白,小心翼翼抬眸,观察胤禛的表情。
见他神色平淡,才小声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掌轻轻递了上去。
一双明澈的水眸显露出来,一张玉面,带怯含羞带雨梨花,格外动人。
兔子被惹急了还会咬人。
瞧这可怜样,难道他方才在房事上真的将人折腾惨了,才惹得美人反击?
胤禛手上微用了些力将人托起,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察觉到松阿宜尔哈的犹疑,他还是耐着性子多说了一句:“今日,你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你可知为何那银香今日会将你调遣到金莲映日当差?香远益清的侍莲女可并不只你一人。”
胤禛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继续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敲打。
“这,奴婢,”松阿宜尔哈并未在他面前刻意显示笨拙,心下微转,便苍白着一张小脸试探开口,“因为奴婢出自李佳氏?”
更准确的说,是因为李佳氏曾经投靠的废太子。
还算拎得清。
胤禛有些满意。
是聪明人就好,聪明人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今日之事如何,不可外传。”胤禛加重语气,见她被震慑地面色发白,这才再次缓了声音,“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明日德妃娘娘的人会过来接你。”
这也算是对她日后的去处有了交代。
一语言罢,胤禛又递了眼神给苏培盛。
苏培盛跟在胤禛身边时间不短,瞬间就领会他的意思。
对胤禛来说,李佳氏是内务府的包衣,如今还算是汗阿玛的人;
只有从德妃那里走一遭,以妃母赐下的名义,才能算名正言顺进入雍亲王府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