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松阿宜尔哈面上越发恭谨乖巧:
“娘娘仁善,照顾主子本是奴婢们的本分,在家中时额娘也曾感念娘娘在宫中时的看顾,只是家中势小力微一直未有机会回报娘娘。”
李佳氏以前是废太子的人,自是不会与德妃有何牵扯;
如今这话也不过是些粉饰以往的生疏,德妃也不会去追究什么。
只是这话出口,到底令德妃心中舒畅。
见她神色和缓,松阿宜尔哈也松了一口气。
“娘娘慈心,松阿宜尔哈不能侍奉在侧,唯有时常抄写经书,为娘娘焚香祷告以报娘娘恩德。”
松阿宜尔哈说的,既是德妃帮忙将她过明路的事,也是当年德妃帮她额娘出宫的事。
微微抬眸时,她适时展露眼中真挚的感激与孺慕。
这就够了。
德妃心中满意。
之后又多问了几句‘你家中如何,你额娘可还好’之类的话。
松阿宜尔哈一一答了。
德妃这才让人将松阿宜尔哈带下去教导。
看着松阿宜尔哈离开的背影,德妃仿佛随口一言:
“竹息,待人入府之后,便传信家中让竹烟去雍亲王府一趟吧。可怜见的,她们母女分隔多年,帮人帮到底,如此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既然李佳氏背后与乌雅氏一族有这样的缘分,那也不该浪费才是。
竹息依言应下。
竹息跟在德妃身边的时间也很长了,自然知道德妃口中的竹烟说的是这李佳姑娘的母亲菲银珠。
竹烟,正是菲银珠跟在德妃身边时改的名字。
她与竹烟都是德妃还是庶妃时就跟在身边服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