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其中还有些不能让人知晓的缘故。
那自家女儿被牵连其中,还不知受了何等委屈。
乌雅氏面怀担忧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数次张口,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松阿宜尔哈看出自己额娘的担忧与疑虑,她伸手拉了拉额娘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额娘,前事如何不必追问,总之,我现下在府中过得也还不错的。”
乌雅氏眉心微蹙,神色担忧地点点头,端起茶盏却并未入口。
听松阿宜尔哈如此说,她哪里还不知道其中必然另有隐情。
但以她的身份,不该也不能多问什么。
乌雅氏只能将松阿宜尔哈的表情神色全部纳入眼中,终究拉着她的手悠悠一叹,自我安慰般连声道:
“不错就好,不错就好。”
心中已经暗自做下决定,回去要狠狠督促萨尔查与察尔明父子几人好生努力,看看能不能再往上爬一爬好给闺女撑腰。
女儿已入雍王府,事已成定局。
家中也只有努力给她撑起几分脸面,让她在府中的日子更好过些。
松阿宜尔哈也不欲多谈,转而问起家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