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不必妄自菲薄,你的才情,本王都看在眼里。”
胤禛见她这般娇美动人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松阿宜尔哈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轻声道:“能得王爷如此夸赞,是妾身的福分。”
胤禛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只觉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心中一片柔软。
他嘴角微微翘起:“能得阿沅相伴,才是本王的福分。”
胤禛本就是个有才情的,他自己也写了不少诗。
虽算不上诗才出众,但比起本该在松阿宜尔哈肚子里那个写了四万首烂诗的,还是要明显略高一筹的。
只是胤禛后院中,从未有过能够写出如此诗句的女子。
便是他的原配嫡妻柔则,也只是爱读诗词罢了。
他之前教松阿宜尔哈写字,便已经能够发现她聪慧过人记忆力极佳,却不想松阿宜尔哈还能拥有如此才情。
这画、这诗,皆是上乘之作,就算是那些所谓的才女,也未必能够做得出来。
一想到自己拥有如此富有才情的女子,胤禛如获至宝,心中越发火热。
思及方才将自己气得着急上火的弘时。
胤禛的目光不由在松阿宜尔哈的小腹上流连一瞬。
若他与阿沅有了孩子,定然是个聪明伶俐的。
胤禛的目光恍惚一瞬,这才回神。
“阿沅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他漫不经心一问,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欣赏与考量。
“婢妾自幼开蒙时便是拿的诗三百启蒙,若是遇到不懂之处,只管背了记下,后来自己背得多了,便逐渐体会到精妙韵味。”
松阿宜尔哈语气中带着十分直白的理所当然。
这话说得,颇有几分富有天赋而不自知的意味。
左右她也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