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云岫阁中,桂树根儿底下挖出的麝香,染了香料的布匹都不存在似的。
“多谢福晋体恤。”
松阿宜尔哈心中平静,面上却满是感激。
年世兰见不得宜修这副故作大方的模样,侧过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又想到自己在不久前落胎的那个孩子,年世兰一时有些触景生情,难得的面露伤怀。
心中对齐月宾的恨意也越发深刻。
年世兰一想到松阿宜尔哈区区一个行宫中的包衣侍莲女都能怀孕,那她年世兰凭什么不能再次开怀。
更何况她还拥有王爷让人特别定制的府中独一份的欢宜香,这府中最得宠的明明是她年世兰啊。
她能怀一胎,自然也能怀第二胎,只是那该歹匕的齐月宾!
她年世兰必不会让她好过!
想到这里,年世兰心底的怒气倒是往别处去了。
当然,她也不会骤然看松阿宜尔哈顺眼就是了。
此时,年世兰双眸便带着扇形图轻飘飘的扫了松阿宜尔哈一眼;
其中带着三分蔑视,三分妒意还有四分阴阳怪气:
“李佳格格这怀了孕,气色可不是一般的好,瞧着竟是比之前还要红润的几分,想来是在云岫阁得舒心惬意的很呐!”
松阿伊尔哈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之意,却也不恼,只淡淡一笑:
“妾身谢侧福晋夸奖,王爷与福晋体恤妾身,妾身在云岫阁自然是舒心惬意的。”
年世兰见松阿宜尔哈不接茬,随即又冷笑一声,拿团扇半遮了脸,半是嘲笑半是讥讽:
“到底是个只会写酸诗的狐媚子,这生出来的孩子可别也是个只会写酸诗的,没得像三阿哥一样徒惹王爷发怒。”
闻言,突然被波及的李静言也是一愣。
这说的好好的,干嘛又扯上她的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