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阿宜尔哈倒是没有注意到李静言丰富的心理活动。
听见松阿宜尔哈夸自己是大好人,年世兰也是一哽。
她那话是祝福吗?!
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松阿宜尔哈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直气得年世兰牙痒痒。
她偏生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恨恨地瞪松阿宜尔哈一眼,气鼓鼓别过头不再说话。
战斗力最强的年世兰都铩羽而归,众人见了哪里还敢再多言。
倒是费云烟作为年世兰的忠实拥趸,听了松阿宜尔哈的话,同样没个好气儿:
“李佳格格听不懂话吗,侧福晋哪儿是这个意思?”
松阿宜尔哈也没着急开口,就是看着费云烟浅笑着,眼底还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惊讶。
待到费云烟被她看得有几分不自在时,才开口:
“费格格说侧福晋不是这个意思,是在说侧福晋不是个好人吗?”
费云烟:……
“不!当然不是,你可别瞎说啊!”
费云烟被这话吓得连连摆手,小心翼翼探头瞧了一眼年世兰的神色。
年世兰立时一眼横了过来。
宜修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随即笑着打圆场: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还是要和和气气的才好。”
她说着,又将目光转向松阿宜尔哈,语调温和端方,“李佳妹妹如今有了身孕,更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切不可再像往日那般劳心费神了。”
松阿宜尔哈闻言一愣,劳心劳神?
她做什么劳心费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