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阿宜尔哈敛下眼底的深思。
回到云岫阁后,她直接召了安德泽过来低声吩咐几句。
见安德泽领命回去,松阿宜尔哈靠在侧间闭目休憩片刻。
倏而睁开眼,又直接起身,往书房去了。
她在书案前站定,提笔便开始作画。
……
日头西斜,月上柳梢。
松阿宜尔哈刚刚用过夜宵点心,迎着柔和的月色,斜倚在窗边。
这日的夜色很美。
清朗的夜空下,十月中旬的月又圆又亮,松阿宜尔哈都能依稀看清些许酷似桂树的纹路。
这不由让松阿宜尔哈想到吴刚伐桂的典故。
吴刚伐桂。
这一次,她要不要也做一个伐桂之人呢?
松阿宜尔哈十分闲适地支着脑袋,百无聊赖。
近日以来,松阿宜尔哈也开始孕中嗜睡,倒是难得今日到了亥时时分,云岫阁的西次间中还有微弱的灯光亮着。
今晚轮到拂雪当班值夜。
她见松阿宜尔哈难得有兴致赏月,便给她披了披风挡去晚秋的凉意,又点好炭火放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时间不久,便见安德泽带着罗春阳与陈生辉走进来。
几人衣袍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一些泥土。
陈生辉走在最后,怀里还用一块粗布包着什么东西。
进来行礼之后,陈生辉也站得离松阿宜尔哈很远,生怕她沾上怀里的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