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同样笑骂道:“也就是你,心大如此,才能想着将所有的花儿都顾惜了。”
虽是笑骂,语气中却不见不赞同。
松阿宜尔哈亦顺着胤禛的话点点头:“妾不过小小一女子,也没甚大志向。
只爷瞧了妾画的这些花草,便知其中大多纤柔清瘦,那等宏大意境远大志向的胸怀笔力,妾也是没有的。
便只这惜花一事,就足够妾践行许久了。”
胤禛顺着她的话一想,也道果然如此,遂也颇为欣赏地颔首赞同。
松阿宜尔哈见他心情不错,这才状似无意般走到自己的书桌旁。
莹白纤长的素手往桌上一指,正是松阿宜尔哈才画了一半的梅花。
见胤禛的目光也顺着自己转过来,这才眸光盈盈,略带娇嗔道:
“倒是前几日见了爷的寒梅图,那才是枝干如铁,花瓣如灼,雄浑不失细腻,疏朗而又端雅。”
松阿宜尔哈一边说着,望向胤禛的眼中更是止不住的钦慕。
“便也是只有爷这般顶天立地的儿郎,才能将这些清丽劲瘦的花枝,画出铮铮铁骨的气魄了。
若让妾身这样的闺阁女子来作,却是极难做不出来的。”
一语言罢,松阿宜尔哈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胤禛听完展颜莞尔,眼中也带出满满的开怀自得。
他抚掌笑开:“阿沅说的不错,爷就是这般的汉子!”
说到梅花。
胤禛心中一动。
又不由想到醉酒那日,被自己收起来的浅云色折枝梅花的抹胸布料。
只道松阿宜尔哈应当也是喜爱梅花的,也不由追问道:
“阿沅可是也喜欢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