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花园麝香一事之后,云岫阁里的手段才是真的消停了。
如今后院里除了各掌一半掌家权的宜修与年世兰之外,胤禛又请了自己身边早已荣养的嬷嬷进府帮他看着后院。
这下,便是宜修也不敢轻易动作了。
松阿宜尔哈恢复请安之后,后院中也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
其中特指宜修的某些手段。
松阿宜尔哈前三月是免了请安的。
到了十一月,三月期满,外面天寒地冻,宜修依旧坚持让人每三日去请一次安,松阿宜尔哈便知道宜修还没有死心。
幸而松阿宜尔哈之前有使用相克之物的前例,肚子刚过了四月,她便直接借口抱病了。
只说之前没有身子养好,过多走动伤了胎气,孕中艰难需要静养;
每次出现在人前,脸色必然苍白虚弱。
虽然她也不怕那些手段,但一把刀悬在那里也实在让人厌烦。
宜修自诩宽和,自然又再次让松阿宜尔哈静养护胎。
松阿宜尔哈也懒得掺和事儿,非必要情况,决不轻易出云岫阁。
时间很快翻过了年。
未出正月,便传来耿格格有孕近三月的消息。
这时,松阿宜尔哈的肚子也已经六个多月了。
云岫阁。
松阿宜尔哈正靠在一张躺椅上,拿着一本古籍,悠闲地翻阅着;
手边的小几上摆放了一碟十分精致的糕点,并一盏紫苏姜糖饮。
屋里的地龙烧得暖烘烘的。
轻薄的阳光透过窗纸,轻轻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