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能分清轻重缓急,家里也暂时腾不出那么多人手同时鼓捣两样东西,也就只能先让他自己琢磨着。”
乌雅氏随手将松阿宜尔哈耳边一缕头发别在耳后,语气温和怜惜:
“家中的事你别担心,他们知道你在这深宅后院不容易,都铆足了劲儿上进呢!”
“是阿玛额娘疼我。”
松阿宜尔哈颇为依赖地抱了抱乌雅氏,又示意拂雪拿了两个白釉卍字纹的白瓷酒坛上来。
“额娘,这两坛桂花酿是女儿用去年的桂花与冬日雪水所制的佳酿,女儿在其中加了些药材,王爷用过都说好的。
“你将这带回去,给阿玛阿浑他们尝尝。”
松阿宜尔哈将那两坛酒轻轻往乌雅氏那边推了推。
“这酒温和,并不醉人,便是大嫂二嫂与阿尔哈图他们也能喝得。”
这桂花酿是加了草木精华酿制的,上次乌雅氏过来时,她才刚刚进府,万事都没有准备好。
如今她已经在府中站稳脚跟,拿出这些东西倒是师出有名了。
乌雅氏虽是包衣出身,但家中不缺底蕴,又在宫中服侍过,眼界什么也是不缺的。
她浅浅一闻,那沁人心脾令人浑身一震的酒香,便知道这桂花酿的好处。
这里面加了好几味珍贵的药材,才能酿成这样不凡的酒香。
她抬手抚了抚松阿宜尔哈的额顶,眼神慈爱:
“你从前在家时便曾酿酒给我们,如今这手艺倒是越发不凡了。”
“你阿玛阿浑他们知道你还念着他们,一定高兴极了。”
“哦,对了,”乌雅氏想起了什么,靠近松阿宜尔哈悄声道:
“你上次拿回家的两个方子,那前一个你阿玛已经在庄子上试验过了,据说颇有成效,过不了多久就会与王爷通气,届时再视情况报与圣上知晓。”
“那可真是太好了。”
松阿宜尔哈浅笑着颔首,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